被強行壓縮的現實

剛掛上電話,空間裡還殘留著剛才平和的道別聲,但一股巨大的憤怒卻毫無預兆地佔據了心思。那不是因為爭吵,反而是一種從平靜對話中慢慢浮現的窒息感。 這通電話其實很簡單。車險的承辦人員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問我:「那時候車子停的地方,是紅線、黃線、白線,還是空地?」 那一刻,我突然卡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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